莫名的眼神,心灵之窗紧闭着
“黄洪鑫,你的作业呢?”慢慢走过来的他,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我,一语不发,让我莫名万分。
“你的作业呢?”我加大音量,声音高了8度。他仍是那样盯着我,我尽量让这定格延长。他像是在进行“哥德巴赫猜想”,最后他说:“没带!”
这样的事情不断地在重演。他有时说没带,有时索性直接说没做,扰乱课堂也是他的常态。细心地指导、耐心地教育似乎引不起他心田地一丝波澜。软硬兼施,不断监督、提醒,也最多补上一点作业,算是给我一点面子。我内心也渐觉气愤、苦恼,但我仍无法放弃改变他的决心。只是时时觉得技穷心竭。他,成了我的最大心病。
释去包袱,敞开另一扇窗
班级要开展一次主题班会活动。在我还苦于没有人演节目时,他轻轻走到我身边,窃窃对我说:“老师,我想和韩书鹏演赵本山的《策划》,行吗?”我在惊奇中欣然答应了。
第二天中午,我走去教室时,在教室旁的小楼道边看见了正在排练的他们。他们看见我,赶忙奔出来要回教室。我把他们叫住,问他们昨天的作业是否完成好了(另一个同学也是时常不做的),他们俩来个“徐庶进曹营”——一言不发,只是眼神互对了一下。我察颜观色,内心洞若烛火,就说,你们主动请战,认真排演小品的态度让我很感动,希望你们在这个平台上更好地发挥自己,同时更希望你们能在知识的平台上展示自我,全面发展。他们点头默许。
课间,我逐渐看得见他们独立完成作业的身影,但更多的是看到他们争分夺秒地排演小品。我不再去打扰他们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做自己热衷的事。
在表演前,他们奔跑着去食堂借道具;在表演中,他们力求每个动作都逼真,特别是黄洪鑫一脚摔跪下去的动作,得到了全班同学的鼓掌,让我也甚是感动。过后我问他摔得疼不疼,他爽朗地说:“不疼。”然后再笑着对我说:“只是练得太多,练时跪得膝盖很疼。现在没事!”他沉浸在同学们的掌声中。另一学生韩书鹏还在继续准备着自己的其他节目,我走上前手放他背上轻推他去站好时,手心里感受到的是汗水从里透过一件件衣服,再湿了外套的湿气……
有这种劲头的学生,还怕干不成事?心里为学生喝彩,也给自己鼓劲:我要和我的学生一起努力。“不抛弃,不放弃”的誓言,在我心头更加坚定了。
多开一扇窗,让心灵交汇更畅
一天,学校德育处一领导对我说:“在你班帮我找两个做事较负责的学生,做值日岗检查工作。”一路寻思,一路问号。走到教室巡望全班同学的眼睛,主意已定:“韩书鹏、黄洪鑫,学校分派来一小工作,你们俩愿意去吗?……”他们听完很乐意地接受了。
两人值日完了,来到我办公室,开心地对我说,他们受到了表扬。还一一向我诉说他们在“工作”遇到的问题和苦恼,他们是怎样处理的。我感觉到他们很乐意做这样的一些事,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舞台,而且自己会去努力争取机会。他们是好学生,他们是积极向上的。我对他们一一加以肯定,我们平静融洽地交谈着,心窗打开了,心与心在碰撞着……
后来他们还主动要求,成了我班的节电“管理员”、卫生“总监”,两人乐此不彼,认真地为班级服务着:一有同学没及时擦的,黄洪鑫定是第一个跑去擦干净的,适时开灯关灯,一看到老师拿着电脑到教室,就定会马上插好电源插头,过后也无需吩咐,就会拔掉……看到这些,我都会会意地朝他微笑、点头。当我在被服务着时,我也常会对他说:“好,谢谢!”
黄洪鑫在他的周记本上写到:以前很怕到老师办公室去,每次同学说班主任让我去她办公室时,总是战战兢兢。这学期以来,我不知不觉中作业渐渐做多了。我去办公室的次数也多了,很多时间是和老师一起商量班会活动的事。老师常是耐心地指导,也觉得老师非常和蔼……
以前脸上的茫然、痛苦消失了,纯真灿烂的微笑重新挂上了他的脸。即使在学习上再有疏漏之处,也只需我稍加提醒,他定会马上做好。
作为学生,他们都有着一颗向上的明心,他们又是一个个有着独特个性的个体。很多时候,不可能让所有的孩子在同一个领域内都做得很好,很多时候需要旁敲侧击。否则很多时候只会加剧他们自我能力的怀疑与否定,或是因此师生隔膜有如鸿沟。这就需要老师帮助他们打开心灵之窗或巧妙走进他们的灵魂深处。
对于一个学生,不仅要让他学习知识,更重要的是对他进行思想上的引导,人格的塑造,使之形成良好的品性,同时创设不同的舞台,让他们能展现自我,张扬个性,从而获取学习生活的愉悦,然后愉悦地去学习。
要想让每个学生的生命变得欣欣向荣,首先要让我们的爱之花绽放得更大更美好,点亮我们的双眼,装点我们的智慧,去发现学生身上的亮点,多为他们打开一扇窗户,他们才会看到自己,认识自我,锻炼自己,培养自信,搭建良好的师生关系,在和谐中展现青春风采。 |